咖啡粉快喝完了。
在法兰克福的时候爱上了家门口超市买的一款雀巢速溶咖啡。看起来平平无奇,也不是很顶用,不过很香。或许是贯穿了我在德国那几个月好日子的味觉记忆,我对之念念不忘。回来搜了好久发现美国根本没有卖的,亚马逊上统统缺货,蜿蜒曲折找到一个代理商。
过了一周以后收到,打开两天后就感觉味道不对,凭空多了一股酸味。那时我还不知道是因为美国牛奶不适配/保存不好受潮,以为是买到了假的,非常不开心。
家属来的时候,就说给你带两罐。那时候他很忙,临走的上午,跑了三家超市才买到。怕机场混乱没带箱子,只带了一个登机箱。两个玻璃瓶和公司的电脑一起背在包里,过安检的时候因为粉末还被海关警察拦下。
这种小事就让我窝心很久。
我其实是个蛮怪的人,对生活的信心和conviction来源于一些小事上莫名的偏好和坚持 – 比如就喜欢这一个速溶咖啡,别的都不行。因为那曾是我快乐记忆的锚点,哪怕给我一个高级咖啡机我都不要换。
而我甚至可以想象到,如果是我妈,必定会嗤笑一声,“至于吗,”“喝什么不是喝。”“能力不大毛病倒是多。“
而家属,就是好好地照料着我这些怪癖,并用行动告诉我至于,而且他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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